0338【反对杀士大夫的舆论来了】 (第2/3页)
是大中祥符元年，朝廷处死了贪官王瑛、苗文思。从那以後，大宋便不再杀士大夫，至今不过才六十余年。士大夫如何报答皇帝之恩德呢?愈发肆意妄为！”
赵顼问司马光：“先生是何意见?”
换成几年前的司马光，估计能喷徐来一脸口水。
但王安石不断突破政治下限，把司马光的下限也拉低了，他真不打算为吕惠卿求情。
司马光也开始说废话：“不杀士大夫，是真宗、仁宗以来的共识。但判吕惠卿绞刑，也确实没有违反什麽律令条文。”
赵顼是什麽想法呢?
别看赵顼此前频频犹豫，可一旦亲手勾决，他反而是态度最坚决的！
历史上，大宋伐夏失败，气得赵顼想杀转运使。
蔡确以“祖宗之法”反对，赵顼只能改为刺配。章惇又反对刺配，理由是“士可杀不可辱”。
赵顼欲杀大臣而不得，连刺配都做不到，只能感叹：“快意事做不得一件。”
吕惠卿多次违抗圣旨的行为，已经被审得清清楚楚。而且此人违抗圣旨，还不是因为公义，纯粹是出於私心。
赵顼看了卷宗之後，怎麽可能不愤怒?他是真想杀吕惠卿！
韩绦说道：“陛下，吕惠卿此人，其罪确实当诛。但杀了他以後呢?此例一开，後世必有效尤者。杀一吕惠卿事小，开滥杀之先河事大。”
说完这些，韩绦干脆豁出去了，继续上强度道：
“後世倘有庸主在位，权臣欲排除其异己，必援引今日之例曰：先帝杀吕惠卿，今某某之罪不减惠卿也。若是如此，则士大夫之命，皆悬於权臣之手矣。”
“陛下今日快意於一杀，後世赵氏之子孙，将何以制权臣滥杀?此臣所以寒心者也! ”
这他妈什麽话?
赵顼听得气不打一处来。我如今还活得好好的，你给我扯我死後的事情?你这是在咒我早死吗?
徐来也给听乐了。
韩绦这一张嘴，还真就什麽都敢说。难怪当初把边军给逼反，估计私下说了不少妄言。
韩绦说完了也发现不妥，於是又补救道：“臣请陛下思之。若陛下收回成命，天下必曰：惠卿有罪而陛下不杀，此仁君也。士大夫之心，尽归於陛下也。”
这什麽逻辑?
徐来实在听不下去了，反问道：“难道依法杀一罪臣，天下士大夫就会怨怼陛下?这些士大夫，读的什麽圣贤书?”
韩绦不愿跟徐来辩论，继续对皇帝说：“陛下，昔汉文帝时，薄昭杀汉使，罪当死。文帝不忍加诛使公卿与昭饮，昭自杀。文帝不杀之，而天下服其仁；昭虽死，而文帝不损其明。陛下何不效此?诏令惠卿自尽，赐以全屍，不污刀锯。则陛下既守祖训，又正国法，天下谁曰不然?”
徐来说道：“逼迫罪臣自杀，哪来的正国法?若是如此还不如改为流放三千里。今日可逼吕惠卿自尽，他日就可逼迫任何大臣自尽。你前後所言，简直自相矛盾！”
徐来要的是规矩，而不是谁的颜面。
韩绦说话虽然毫无逻辑性，却隐隐把司马光说动了：“陛下，吕惠卿依法当诛，此事不容辩驳。但陛下可彰仁德之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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