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吮出红痕 (第3/3页)
的夫。
衣衫褪尽后,她坐入热水中,脑中又冒出那晚他说的话,他说想娶她为妻,他也太敢想。
他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,他从她的态度一定窥探到什么,那是一种无声的讥责和反感。
自那之后,他再没到她院子去,不仅如此,她和他几乎没怎么碰过面。
正如他先前说的,一个底层官员,想要出现在她的眼皮子下,几乎不可能。
赵清徽将手抬至唇下,张开嘴,用牙咬了咬手背,再在手背上吮出红痕。
她吁出一口气,靠着浴桶,习惯性地将一条修长的腿抬起,踩于桶沿,那腿儿匀亭,屈折着,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去丈量,这腿到底有多长。
赤条条的,湿漉漉的,在黄色的灯火下,泛着晶亮的水光。
她将另一条腿也从水里拿起,交叠地搁于桶沿。
“听荷。”她懒懒地喊了一声。
听荷走了进来:“贵主有何吩咐?”
“饭菜摆上了?”她问。
“还未摆上,灶房生了火,热着哩,待您起身,再拿上来。”听荷问道,“可要往桶里再加热水?”
赵清徽摆了摆手:“去罢。”
听荷应声退了出去。
过了没一会儿,她再次将她唤到跟前,问道:“雨停了么?”
“回主子的话,没停呢,仍下着,瞧着要下一整夜的样子。”
赵清徽“嗯”了一声,过了一会儿又道:“下一整夜的雨……只怕晚间入睡会有些凉意,有汤婆子吗?”
听荷呆了呆,汤……婆子?眼下是春季,夜里再怎么冷也用不上汤婆子,但若说有无汤婆子,那一定是有的,出行的时候备得有。
她心念一转,很快回答道:“哟!婢子该死,婢子该死,竟是忘了带它。”
赵清徽眼角轻斜,不轻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听荷立马说道:“主儿千万莫恼,婢子前去想个法子,必不叫您夜里受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