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6 章 南疆告急,月下托付 (第2/3页)
劳簿,我也会一一记在心里,抚恤必不会亏欠家人。”
一众斥候相视一眼,齐齐抱拳。
“愿为九州镇墟司效命!”
“下去筹备吧,明日随军出发。”
林宇独自站在舆图之前,指尖轻点那座巨兽盘踞的主峰。
“准帝级……” 他轻声自语,“这一战,怕是比祀都那场苦战,还要艰难。”
同一夜里,陈风的工坊炉火通明,赤红火光铺满四壁。陈风赤着上身,握着铁锤,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烧得通红的铁胚上。
“陈风。” 林宇的声音自门口响起。
陈风手上动作一顿,回过头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过来看看,顺便同你说一声,后天我领兵南下。” 林宇迈步走入工坊。
陈风放下铁锤,抬手抹掉脸上的汗水:“十万大山?那头准帝墟兽?”
“是。”
陈风沉默片刻:“你有把握对付它?”
“没有十足把握,也必须去。” 林宇道,“不能任由南疆疆土被它踏碎。”
陈风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最后都咽了回去。他转身走到工坊角落,掀开一只木箱盖子。箱内整齐摆放着数件新铸祀器。
“这些是我连日赶制的,还没来得及完整试练,好坏未知。” 陈风把箱子推过去,“你带上,聊胜于无。”
林宇看向箱中的祀器,没有推辞:“好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 陈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,“我重新改了符纹,可以再多扛一次重击,你贴身收好。”
玉牌递到掌心,还留着陈风手心的温度,温润沉实。
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 陈风咧嘴一笑,“你是我兄弟。”
林宇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工坊。身后,铁锤再次落下,炉火噼啪作响,昼夜不息。
次日清晨,林宇去往医政司。苏雨桐正带着药童清点一箱箱草药汤剂。
“驱墟汤药备了多少?”
“三百剂成品,安魂草研磨药粉两百份。” 苏雨桐答道。
“够用吗?”
“短时间接战尚可支撑,若是战事僵持,需要临海持续补给药材。”
“补给会源源不断送往前线。” 林宇看向她,“医疗队交由你统领,前线所有伤员,全都托付给你。”
苏雨桐抬眼望向他,神色平静坚定:“我明白。我挑选的这批医者,个个都能独当一面。你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
林宇走出医政司,立在门前石阶上。街巷之中百姓往来如常,尚且不知一场浩劫已经迫近。他望着这座安稳的城池,低声自语:“这一仗,守的就是眼前这份安宁。输,则万事休矣。赢了……”
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,转身向着古阁走去。
返程途中,他绕道城防,老赵和老方正带着兵士巡查城墙。
“总祀官。” 老赵快步迎上。
“一应调度都安排妥当,明日大军开拔南下。” 林宇道,“临海,交给你们二人。”
老赵沉默一瞬,重重点头:“交到我们手上,你尽管安心。”
“我信你们。” 林宇顿了顿,“那头墟兽,极为凶悍,强过祀都的残魂。”
老赵不再追问详情:“我挑几个跟着你打过祀都硬仗的老兵随行护卫。”
“可以。”
老赵压低嗓音:“若是战事实在撑不住,别硬拼,退回来,我们再筹谋对策。”
林宇望着他,缓缓摇头。
“老赵,往后我们,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退向何处?家,就在我们身后。”
老赵嘴唇翕动,终究不再劝说,挺直身子抱拳行礼:“总祀官,一路平安。”
林宇抱拳回礼,转身走入沉沉夜色。
临行前夜,古阁月下。
林宇、叶婉、陈风、苏雨桐四人围坐在石桌旁,桌上摆几碟小菜,一坛老酒。书翁没有赴约。
“老爷子说年纪大了,不忍看送行的场面,让我们自行饮酒。” 陈风道。
“不来也好。” 叶婉轻声道,免得老人家说出让人心里发酸的话。
四人相视一笑,笑意浅浅,很快便归于安静。月光如水,静静覆在四人肩头。
林宇提起酒坛,依次斟满四只酒碗,酒液晃动,映着一轮明月。
“此战的凶险,诸位心中都清楚。一旦挡不住这头准帝墟兽,防线溃散,后患无穷。”
“清楚。” 叶婉应声。
“清楚。” 苏雨桐跟着开口。
陈风端起酒碗,端详片刻,抬眼看向林宇,脸上没有往日嬉闹。
“放心前去。后方有我。工坊不会停工,你需要的祀器,我会一件一件赶出来,按时送往前线。”
林宇看着他,月光之下,少年的肩膀已经能扛起后方重担。
“好。临海,托付于你。”
四只酒碗在空中相撞。
铛 ——
清越声响回荡在静谧月下,是约定,也是沉甸甸的托付。
月光铺洒前路,十万大山遥远的方向,仿佛有庞然巨物,缓缓抬首望向人间。
翌日拂晓,天刚破晓。
临海城门之外,大军列阵,旌旗迎风猎猎,甲胄寒光林立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