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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8章 四合院里三堂会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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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18章 四合院里三堂会审 (第2/3页)

凌飞靠着廊柱,语气散漫却字字扎心:“你在天坛敲过洗脚盆,在敦煌吹过竹哨子,咋一拿起好琴,那股高高在上的酸气又冒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周老爷子拉的是剃头匠的乐呵,阿俊弹的是热炕头的痛快,陈奕明拉的是庙街夜市的喧闹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给你端上一锅热气腾腾的杀猪菜,你非要往锅里撒金箔!你那是接戏吗?你那是砸场子!”

    安朵抠着琵琶木轸,嘴唇抿得发白。

    大俗即大雅……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廊下。

    铜锅炭火噼啪作响,白雾升腾,外公乐呵呵地给外婆夹冻豆腐,老妈捧着热茶温柔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没有聚光灯,没有八万人欢呼,只有一家人围炉夜话的温暖。

    安朵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天林小满捧着烤红薯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六十年代大西北闹饥荒,老院长用黄泥捏了个两孔泥哨,吹不出高音。可泥哨一响,几百个饿得哭不出声的娃,肚子里就暖和了。”

    音乐的尽头,从来不是C6海豚音,也不是孤本指法。

    是人。

    是人心里的那口气!

    安朵浑身一震,眼底争强好胜的锐气散去。

    她放下价值连城的五弦琵琶,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个沾着泥巴渣的粗陶泥哨。

    “周爷爷,两位叔叔,麻烦再来一遍!”

    周苍山与阿俊、陈奕明对视一眼,眼底同时闪过赞许。

    二胡、手风琴、电吉他再次响起,还是那段跳脱的市井混搭小调。

    这次,安朵没急着抢拍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带着涮羊肉香味的冷空气,将粗陶泥哨抵在唇边,轻轻一吹。

    “呜~呜咽~”

    没有炫技的颤音,只有三个最简单的五声音阶。

    质朴、浑厚,像冬夜胡同深处的鸽哨,又像灶台前母亲唤孩子吃饭的童谣。

    原本喧闹的二胡、电吉他与手风琴,在泥哨切入的瞬间,找到了主心骨!

    泥哨在最高处盘旋托底,三件乐器在下方欢快流淌。

    高雅与俚俗,在这一刻融为一炉!

    “好!!”

    一曲终了,周苍山激动得一拍桌子,胡子直抖:“大巧不工,返璞归真!小朵丫头,这一声泥哨,比你在敦煌弹的《倾杯乐》还要高出三层楼去!”

    阿俊竖起大拇指,陈奕明直接鼓起掌来。

    安朵握着温热的泥哨吐出一口白气,转头看向凌飞,眼睛亮晶晶的:“老爸!我这关过了吧?我的奖杯呢!”

    凌飞嘴角勾起,冲屋里喊了一嗓子:“老婆,上道具!”

    正房门帘掀开,洛晓依端着插有“19”字样蜡烛的草莓蛋糕走出来。

    凌飞弯腰提溜起一只磨掉漆的樟木箱子,随手放在八仙桌上。

    “喏,你的成人礼大奖,自己开吧。”

    安朵好奇地走过去,拨开铜锁掀开箱盖。

    没有纯金奖杯,也没有证书。

    满满一箱子,装的全是五颜六色的千纸鹤!

    有的已经泛黄发脆,有的还是新的A4打印纸,整整几千只,堆得冒了尖。

    安朵愣了一下,拿起一只泛黄的千纸鹤拆开。

    纸面上,竟是她七岁学作曲时,写不出和弦气得抓破扔进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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