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2章 戈壁遇黑风暴车翻人飞 (第2/3页)
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地向右偏转,一百二,一百四,一百六,甚至逼近了一百八十码的极限。
水平对置双缸发动机发出撕裂空气般的尖啸,黑色的重型拉力车化作一道贴地飞行的黑影,在荒凉死寂的戈壁公路上以一种骇人听闻的速度狂飙。
江野试图用这种随时可能车毁人亡的极限速度,试图用这漫天遍野的黄沙与苍凉,来强行冻结自己快要炸裂的大脑。
可是,车速越快,他脑海里的画面反而越发清晰。
三个女人的身影,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眼前疯狂交织、重叠:
一会儿是韩清茹缩在客房床角,抱着双膝无声流泪、满眼绝望的惨白面容;
一会儿是夏雨在燕京的谈判桌外,为了保住他的商业帝国,胃病发作痛得蜷缩在冰冷地面上,甚至在酒局上替他挡酒喝到吐血的决绝模样;
一会儿又是沈清寒在江南烟雨的廊檐下,守着一炉热茶微笑的平和,以及女儿沈心语哭得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这三个女人,每一个都用不同的方式,把刀子深深地捅进了他的心窝里。
高原戈壁上的狂风,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铁刷子,疯狂地撕扯着他们身上的骑行服,发出猎猎的声响。
强烈到了极点的紫外线穿透头盔的风镜,将江野眼眶周围的皮肤灼烧得通红脱皮;狂风卷起的粗粝砂石打在头盔和护具上,密集得让人耳膜生疼。
江野不管不顾。
他们每天在车上颠簸骑行超过十四个小时,除了加油和往嘴里塞两口干冷的压缩饼干,几乎没有任何停歇。
直到太阳彻底落山,直到江野的双臂被震得完全失去知觉、连捏离合器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们才会在路边的废弃涵洞或者戈壁滩上随便支起帐篷瘫倒下来。
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物理逃避,将他们两个人的肉体都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韩清茹的嘴唇早就干裂起皮,渗出了一道道血丝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却依然死死地抱着江野的腰,一声不吭地陪着他在荒原上发疯。
肉体痛到了麻木,可内心的那种纠结与拉扯,却像是钻进骨髓里的毒虫,越是拼命想甩开,咬得就越是深沉,痛得就越是清醒。
……
进入西北无人区的第五天下午。
他们正在穿越一片纵深超过三百公里的干涸盆地。
原本湛蓝刺眼的天空,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,突然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,变成了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暗黄色。
刮了整整一上午的西北风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