莓子暗探武林武馆 美河明察歌后歌厅(5) (第2/3页)
来不感兴趣。我们同学摆龙门阵,说谁家发了财、谁家买了电视机,他坐在旁边一句都插不上。他娶川岛莓子,就是觉得人家漂亮、温柔,别的啥子都没想。”
“那他晓得你家里有藏宝图吗?”罗洪问。
东西哥说,“我从来没跟他提过家里的事。他这个人,嘴巴松得很,你要跟他说个秘密,第二天全城的人都晓得了。我哪敢跟他说这些。”
“那川岛莓子呢?她今天在婚宴上,有没有问你家里老人的事?”甄贤公公问。
“问了。她问我家里还有没有老一辈的人,我说有,祖父还在,八十多岁了,从台湾回来的。”
“她还问了啥子?”
“她问老人家身体好不好,我说好,硬朗得很。她又问老人家当年做啥子的,我说不太清楚,好像是当兵的。她就没再问了。”东西哥顿了顿,“她问这些的时候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是怕被别人听见。”
甄贤公公听到这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那两下敲得不重,可屋里头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东西,你今天说的这些话,有没有可能被人听去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东西哥想了想,把椅子往前拖了拖,“茶话会上人多,我说爷爷的事,周围好几个同学都听到了。我坐的那张桌子,左边是吴明礼,右边是张小军,对面是刘芳。他们都是南疆县长大的,我说爷爷从台湾回来的,他们都‘哦’了一声,问了两句就过去了。可要是川岛莓子在旁边安了人,肯定听得到。”
“安人?”罗洪眼睛瞪大了,“她一个新娘子,还能安人?”
“你莫小看她。”东西哥说,“她今天在茶话会上,一直在找话头。先聊茶,再聊历史,再聊抗战,一步一步往盘山上头引。她问那两个家里有当兵的同学,问得可细了——在哪个部队、驻在哪里、有没有去过盘山。问完了还拿本子记,说是‘记茶文化笔记’。你见过哪个记茶文化笔记的,记人家爷爷在哪个部队的?”
罗洪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就是了。”甄贤公公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步。他走得很慢,每走一步,拐杖就在地面上笃地敲一下,“她今天在茶话会上,一直在找姓甄的人。你说了家里有老人,从台湾回来的,她就锁定了你。然后她找个借口离开茶话会,跑到武馆来偷东西。”
“可她咋个晓得藏宝图在武馆呢?”罗洪问,“她今天才到南疆县,婚宴之前都在酒楼待着,她咋个会晓得武馆里有藏宝图?”
“她不晓得。”甄贤公公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“她来偷东西,是因为她晓得武馆是甄家的人开的。她以为藏宝图在武馆里,就来了。她没想到真能偷到——可她运气好,碰上了。”
“那她偷走的藏宝图,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罗洪把手里那把南瓜子往桌上一搁,追问了一句。
甄贤公公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“我猜是真的。”
“为啥子?”
“因为二师叔说锦盒是锁着的。那锦盒里装的,肯定是真东西。要是个空盒子,二师叔也不会锁。”
甄贤公公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他走到窗前,把窗帘拨开一条缝,往外看了一眼。院子里的门灯还亮着,黄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,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转。
“真东西丢了,假东西还在。”甄贤公公把窗帘放下,“她偷走的是一幅画,可她不知道那幅画怎么用。画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她拿着画,找不到门,打不开锁。我们手里还有地图,还有竹杖,还有铜片。只要这三样东西在,画丢了,还能再画一幅。”
“再画一幅?”罗洪瞪大了眼睛,“表叔公,您会画?”
“我不会。”甄贤公公说,“可有人会。这个先不急,慢慢来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咋个办?”美河师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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