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突如其来的逮捕 (第2/3页)
上鞋,又拿起挂勾上的风衣、领带和围巾,随意地道:「女士,我觉得你们有些误会。」
弗兰克毕竟是警督,在没有定罪之前,女人不愿过度得罪他。
「误会?」女人耸了耸肩,不过她很谨慎,没有说具体内容:「那我就不清楚了,德雷克局长亲自点名调查你,你可以跟他聊聊。」
她自己说出了局长的名字,省得我套话了!弗兰克心中一振,淡定地系上领带:「那麽,是为了什麽案子?」
假扮成外卖员的调查员不耐烦地道:「别废话了!赶紧走!」
「至少等我戴上围巾,外面很冷。」弗兰克皱眉。
另一个男人幸灾乐祸地道:「怕什麽冷!反正你出不来了,我们的审讯室比NYPD的条件好得多,至少暖气够用!
」
他非常乐意看到一位大人物倒霉。
弗兰克可是警督!
弗兰克扫了他一眼,什麽也没说,也没有反抗。
只是跺了几下脚,就像某种生活习惯。
「走吧。」他昂首挺胸,率先走出房门。
砰!大门关上了。
DOI的审讯室。
窗户被封死,刺眼的日光灯从头顶照下来,白得晃眼。
弗兰克坐在一把金属椅子上,眯着眼睛,面前是一张铁桌子,双手被拷在桌子上。
房间里非常冷,空调的冷风从上方吹下来,正对着弗兰克的头顶。
这麽冷的天,居然开空调制冷,显然这是一种刑罚。
弗兰克知道自己这次要糟了。
到底为了什麽?
自由联盟游行那次?
哈特岛的余波?
还是超级碗惨案的麻烦?
弗兰克努力保持冷静,脑子转得非常快。
桌子对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,还有刚才那个逮捕自己的女人。
女人先开口了:「墨菲警督,我们调取了你的调度记录,你在三天前,刚刚从加拿大回来,遇到了ICE的调查总长文森特,为什麽你要告诉他你马上要去加拿大?而且,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,你是单独办案,那明陪同你一起的黄皮肤警员叫什麽?」
居然为了ALEX而来?弗兰克紧紧抿嘴,心中非常吃惊。
他确实没想到为了这件事。
为什麽?
一个东大留学生而已?
值得这麽大的阵仗吗?
协助ALEX逃跑这件事,他本来不觉得是特别大的麻烦,现在看起来,可能牵扯大人物了。
伊莎贝拉亲自下令,曼特森(十有八九是他)指使D0I秘密逮捕自己。
这件事怎麽看都不简单!
还是说这只是个调查手段,对方在用ALEX干扰我的思路,问着问着突然再问真正想问
的事?
弗兰克完全拿不准,也不敢乱说,乾脆闭嘴,一言不发。
男人砰地拍了一下桌子,暴喝一声:「弗兰克!谁让你去接走ALEX的!」
弗兰克慢慢抬起头,看着男人的眼睛,依然没有说话。
他绝不会卖掉伊莎贝拉。
现在这种情况,唯一有可能保住他的就是伊莎贝拉了。
如果坦白,结果是失去职位,说不定还要坐牢。
如果死挺,也许伊莎贝拉还能把自己捞出去。
局长大人,你可别让我失望。
弗兰克面无表情地看男人咆哮了一阵,又换成女人了演红脸,温和地道:「只是一个东大留学生,何必呢?又不是什麽大事?你说出来,对大家都好,无非是个内部通报,我写完调查报告,你说不定就能回家睡觉了。对不对?」
弗兰克沉默不语,心中古井不波。
一个白脸,一个红脸。
他在NYPD见多了。
男女两人审讯了一阵,始终无法撬开弗兰克的嘴,有些无奈。
哪怕有局长的命令,也没有调查员敢对一名警督动刑。
万一NYPD的那位碧池局长发飙,局长未必能扛得住,到时候谁动手谁倒霉。
不过,不留伤势的刑讯方法也有很多。
男人站起来,走到弗兰克身後,把他身後的空调出风口调到最大,冷风直接灌进他的後颈。
然後把一只小型的桌面加热器插上电源,放在弗兰克的正前方,正对着他的脸。
冷风和热风同时对着弗兰克,他的脸上出汗,後背冰凉,非常痛苦。
「墨菲警督,不说话是吧?我们有很多时间陪你玩?」男人恶狠狠地道:「你可以闭嘴,我可以让你在这里坐很久!很久!知道你愿意说话为止!」
说完,两人离开了。
弗兰克咬牙硬挺。
他明白,这就是脏活的代价。
他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弗兰克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睡,也睡不着。
刺眼的日光灯照进眼皮,红彤彤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抗几天。
希望伊莎贝拉尽快自己失踪,同时还要尽快发现录音机。
足足扛了2个小时,弗兰克浑身颤抖,非常痛苦。
门被打开了。
女人走了进来,温声道:「何必呢?弗兰克,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是伊莎贝拉指使你做的,你为了保护那个碧池值得吗?说出来,对大家都好。」
弗兰克睁开眼睛,默然地看着女人,一言不发。
女人审讯了很久,弗兰克始终没有说一个字。
最後,女人只能离开。
男人走了进来,砰地一声把文件夹扔在桌子上,狞笑道:「警督先生,咱们继续,今晚会非常漫长!」
弗兰克面无表情。
纽约大主教的会客厅里。
伊索尔德—瓦伦蒂坐在索耶对面的沙发上,背挺得很直,就像坐在钢琴边,母亲留下的旧皮包放在脚边。
脚边还放着一个小提琴箱子。
索耶语气很正式,这是对艺术家的尊重:「瓦伦蒂女士,关於圣派屈克节弥撒上的曲子,不知道你准备的怎麽样了?还有两周就是圣派屈克节,唱诗班需要配合女士一起排练了。我很期待您的新作!」
伊索尔德—瓦伦蒂是个真正的音乐大师,又是极端虔诚的信徒,身份特殊,索耶只能
亲自沟通。
一般,这种流程性的问题,都是秘书负责处理的。
伊索尔德咬了咬嘴唇,愧疚地道:「我写完了,但是我不满意。」
索耶的笑容僵住了:「不满意?」
伊索尔德抿了抿嘴:「我写那首曲子的时候,是一年前,那时我母亲还在世。刚刚写完还没来得及修改,我母亲就过世了。我......已经失去了那时的心境,现在我自己都不认识那首曲子了。我很抱歉,我努力了很久,真的无法再修改下去。」
索耶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伊索尔德母亲的事情。
那个老妇人每年圣诞节都会给大教堂寄一张卡片,也是个虔诚信徒。
老妇人死的时候,索耶还打亲自电话慰问过伊索尔德。
但是他确实没想到,母亲的死,对伊索尔德的影响这麽大。
这就麻烦了..
圣派屈克节,是为了纪念一位叫派屈克的爱尔兰裔圣徒。
美国的爱尔兰後裔很多,圣派屈克节逐渐演变为展示爱尔兰裔身份和文化认同的节日,非常重要。
纽约第五大道会举行圣派屈克节大游行,这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圣派屈克节游行之一。
每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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