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节:女人,你的名字叫别扭 (第2/3页)
赞助商派过来的那个人的时候,一瞬间化为乌有。
在火车站出站口,见到周曼的时候,陶明感觉自己的心剧烈跳动起来。
而在把对方从火车站接到文旅局,又再从文旅局接到清江宾馆的时候,陶明更是彻底沦陷了。
她不是长得漂亮不漂亮的问题,自己也不是一个肤浅的人。关键是,这位周小姐非常有气质、
有涵养、有文化、有见识————
反正哪哪都是优点。
不愧是大城市来的,跟宜昭市这个小地方的那些女人们,就是不一样。
这就是陶明对於周曼的第一天印象。
陶明其实也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,有编制、人长得帅、家境也不错,还是很吃香的,不少领导同事啊什麽的,也都给他介绍过不少女人,但是他都觉得不满意。
直到遇到这位周曼周小姐。
他感觉自己恋爱了。
对於这份接待工作,也从一开始的满心埋怨、变得充满了感激一谁说这份工作不好了?我爱工作!————
两个人沿着清江边的路往文旅局走。
早上的雾散得差不多了,对岸的老街清晰起来。
陶明把公文包夹在腋下,走在她旁边半步远的位置,开始说今天的安排。
「上午九点半,跟副局长碰头,主要是把第二批拨款的申请材料过一遍。十点半,去城北社区活动中心,那边今天有方言采集。中午回局里吃饭。下午两点,跟项目组的小何碰个头,看看场地改造进度————」
周曼听着,偶尔点一下头。
陶明说完,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。
清江的水从桥下流过去,很慢。
周曼看着前面的路,想起了几天前的事。
她本来没打算来宜昭。
他们「一家三口」去宜昭,就去呗,那关她什麽事?
她周曼天生就是一个不能被安排的人。
大不了,自己就是一个人大过年的在公司里待着、工作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过年了,这麽多年都是这麽过来的,有什麽的?习惯了。
周曼那几天,时不时就望着窗口发呆,这样自怨自艾地想着,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别扭快感。
直到那天,沈亢对她说「我忽然觉得,再过几年,周总你也是叫chuang都会卡痰的年纪了」。
周曼那一刻都懵了。
这麽恶毒的话是人类能想出来的?
等到她反应过来,那个小兔崽子已经拉着秋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给那个小兔崽子打个电话,随便找点由头,狠狠地大骂一番,但是手机拿在手里半天,还是没有打出去。
最终,她扔下手机,跑到卫生间里,把灯全部打开,对着镜子仔细看了半天。
自己真的老了吗?
那天晚上,她做了个梦。
梦里,她一个人躺在深澜水岸那间主卧的大床上。
床很大,被子很厚,房间很安静。
她想翻个身,腰闪了一下,动不了。
她想喊,嗓子发不出声。她想伸手够床头柜上的手机,胳膊抬不起来。她张嘴喊「有人吗」,喊出来的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在刮。
然後她听见自己叫了一声,那声「啊」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,像是有什麽东西堵在那里,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下了床,走到客厅,客厅里没人。走到沈亢的卧室门口,门开着,里面空荡荡的,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她走到何秋竹的卧室门口,门也开着,里面也没人。
她站在客厅中间,看着这个家,家具都在,电视也在,茶几上的果盘还在,但没有人。
她想打电话,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模糊成一片,怎麽按都按不对。她想开门出去,门打不开。她一个人站在那间空荡荡的客厅里,叫不出声,动不了,出不去。
然後她醒了。
醒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她躺在床上,心跳得很快,後背全是汗。
她翻了个身,伸手摸了摸枕头旁边的手机,屏幕亮起来,时间是凌晨四点零七分。
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,然後打开通讯录,翻到张卫红的号码,看了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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