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14章 七层邪阵破五关玉母睁眼 (第3/3页)
玉镯能扛重。我走前头替你分担一部分,你走我后头,玉灵印扛一部分,咱俩一人一半,让望和殿后。”
秦九真看了楼望和一眼,楼望和点头:“就这么走。清鸢的镯子扛三成,九真的印扛三成,剩下的四成我来。”
“你眼睛吃得消?”沈清鸢问。
“吃不消也得吃。走。”
三人排成一列,沈清鸢打头,仙姑玉镯举过头顶,白光撑起一个罩子。秦九真贴在她身后,玉灵印按在罩子内壁,金光往外顶。楼望和断后,破虚玉瞳的金光从眼睛里喷出来,硬扛剩下四成重量。每一步踩下去,脚底下的墨玉地面都裂一圈纹。
七步路走了半炷香的时间。
等三人挪到阵眼上,沈清鸢的白光碎成了渣,秦九真两条胳膊抖得跟筛糠一样,楼望和鼻孔里往外淌血。可阵眼一破,第六层整层黑气轰然散开,三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,谁都说不出话。
喘了半天,秦九真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躺在玉砖上,忽然说了一句:“还有一层。”
楼望和擦了把鼻血:“嗯。”
“这一层要是过不去——”
“过得去。”
秦九真偏头看他:“你这么有把握?”
楼望和坐起来,拿手背蹭了蹭脸上的血,笑了一下:“因为第七层的阵眼在玉母脚底下。阵眼跟玉母连着,邪玉阵不敢在玉母正下方开大口子,第七层肯定比前头都弱。”
“你早说啊!”秦九真一骨碌爬起来,“那还趴着干什么?走啊!”
“歇会儿。你腿不抖了?”
秦九真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腿,又抖了两下:“……再歇半炷香。”
半炷香后三人进了第七层。果然跟楼望和说的一样,第七层的黑气稀薄得跟晨雾似的,阵眼就在玉母石台正下方,一团黑气裹着块邪玉牌,孤零零杵在那儿。秦九真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,玉灵印金光砸下去,邪玉牌碎成八瓣,第七层应声而开。
整个大殿的黑气一扫而空。
龙渊玉母就在十步外的石台上,金纹缓缓流动,光点一明一灭,睡得安安稳稳。秦九真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合十冲玉母拜了拜:“玉母娘娘,秦九真给您请安了——您行行好,别醒,再睡会儿——”
玉母的金纹忽然亮了一下。
三人同时僵住。楼望和破虚玉瞳往玉母身上一照,整块原石的金纹正在加速流动,光点明灭的频率从每分钟四十下跳到了六十下。
“坏了。”楼望和往后撤了一步,“七层阵破了之后,玉母的能量在回升——它可能要醒。”
“醒了好啊!”秦九真爬起来,“醒了咱跟它商量商量,让它跟咱走——”
“它要是醒了,看见咱们三个外人在它窝里,第一件事就是拿玉能轰咱们。龙渊玉母的玉能,一炮能把这个大殿轰平。”
秦九真张着嘴愣了半天,扭头看沈清鸢:“那还等什么?跑啊!”
“跑不了了。”沈清鸢指着来时的甬道——白玉门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关上了,门缝里往外渗金光,跟门后头焊了个太阳似的。
“它醒了。”楼望和盯着玉母,声音都变了,“而且它不高兴。”
玉母石台上,那块半人高的深青色原石缓缓转动了一个角度。满身金纹亮得刺眼,光点连成一片,汇成一股金色的洪流,朝三人头顶压下来。
秦九真下意识抬手挡住脸,嘴里喊的是:“玉母娘娘!自己人!刚才那个穿绿衣服的还借我镯子使了——”
金光停在他鼻尖前三寸。
玉母原石表面,金纹拼出了一行字,笔画古拙,但勉强认得出来:
“玉匠故人之后,可留。另两人,何人?”
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沈清鸢先反应过来,一把把秦九真往前推了一步:“你!跟它聊!你是玉匠故人!”
秦九真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,站在金光底下,抬头看着玉母原石上那行金纹字,咽了口唾沫,张嘴就来:“那什么——我叫秦九真,滇西矿上混饭吃的。刚才救了姓周的玉匠——您要不信您搜我魂——”
金光缩回去半尺。
秦九真松了口气,回头冲楼望和挤了挤眼。楼望和刚要说话,甬道那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白玉门被人从外面轰了一记,门面上裂出一道蛛网纹。
紧接着是夜沧澜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进来,又闷又狠:“楼望和!开门!玉母的能量波动我隔着三里地都看见了——你们把阵破了,玉母醒了,好东西不能独吞!”
秦九真回头骂了一句:“夜沧澜你是不是有病?玉母娘娘刚睡醒你就来抢——”
玉母原石上的金纹猛地一炸,这回拼出来的字杀气腾腾:
“黑石盟?让他们来。本座正想活动活动筋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