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8,肉身成佛?我看你是蓄意谋杀! (第2/3页)
第三锤砸下。
金身半边外壳彻底坍塌。
一副由数根铁条连接起来的支架,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刚才还在哭喊的村民,声音一点点消失。
丹增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。
沈飞走到破口前,抬手指向那根从底座向上延伸的铁条:“这就是你说的,不需要外物支撑?”
丹增张了张嘴:“这是为了保护祖师金身。”
“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丹增额头已经冒出冷汗:“肉身坐化以后,弟子加固金身,也是敬奉祖师。”
人群里再次有人低声附和。
沈飞没有争辩,只看向高城:“鲁班,拆底座。”
高城带着方平走上前。
两个人清理掉莲花座后面的泥壳,很快找到几处被金漆封住的铆接位置。
扳手转动。
一块底板被慢慢卸了下来。
铁锈和已经干硬的填充物一同掉落。
江白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沉了下去:“停一下。”
高城停住动作。
江白戴上手套,蹲到莲花座后面,用手电照向里面。
光束顺着一根粗长的铁条缓缓向上。
那根铁条从遗体肛门所在的位置穿入,贯穿整个躯干,一直抵到颅骨后方。
卓玛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几个跪在前面的村民也看清了。
有人吓得向后爬。
有人仍然合着双手,嘴里却已经念不出任何东西。
沈飞站在金身旁边,目光从一张张惶恐的脸上扫过。
“所谓肉身不腐,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神。”
“办法不止一种。”
“人死以后,可以清理内脏,用盐、石灰、木炭和香料吸走水分,再用布和漆一层层密封,外面塑上泥壳和金漆。”
“只要足够干燥,又与空气隔绝,遗体便能够保存很久。”
他指向露出来的支架:“身体坐不直,就用铁架支撑。”
“头会低下去,就从后面固定。”
最后,他看向那根长铁条:“这尊所谓的金身能端坐三年,靠的不是修行。”
“是这几根铁。”
丹增立即喝道:“胡说!”
“你懂什么佛法!”
沈飞看向他:“我不懂佛法。”
“但我知道,死人不会自己长出铁架。”
后殿里再也没有人附和丹增。
周队长走到金身旁边,查看那些被泥壳遮住的固定位置:“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宗教物品了。”
“保护现场,所有人不得离开。”
公安迅速守住殿门。
丹增终于慌了:“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扎西是被害的!”
“铁架是坐化以后加的!”
“祖师是自愿的!”
“他不是自愿的。”
人群后面,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所有人同时回头。
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小男人。
他一直站在最后面,右边耳朵缺了一块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。
丹增看清他的脸,眼神瞬间变了:“洛桑!”
男人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可他没有像过去那样低头。
他看着已经被砸开的金身,一步步走进后殿。
“扎西没有坐化。”
“他们把他关在后院的地窖里,整整关了七天。”
丹增厉声打断:“闭嘴!”
洛桑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向南走到他身旁:“继续说。”
男人看了一眼身边的军人,终于重新抬起头。
“三年前,扎西发现寺里把村民交来的青稞偷偷运去卖,还发现桑杰巴依送进来的一个年轻女人,死在了后院。”
“他要去县里告状。”
“丹增便说他心里生了魔,要让他闭关赎罪。”
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洛桑的声音越来越哑:“他们不给扎西吃饭,白天用鞭子打,晚上让他跪在石板上。”
“扎西一直不肯认罪。”
“到了第七天,他已经站不起来了。”
丹增转身想走。
顾准和何林同时上前,将他按在原地。
洛桑望着那尊破开的金身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那天晚上,他们把扎西从地窖里拖出来。”
“丹增告诉他,只要他愿意成为肉身佛,白塔寺就会永远供着他,他受过的苦也会变成功德。”
“扎西一直摇头。”
“他说,他不想成佛。”
“他说,他只想活着走出白塔沟。”
卓玛捂住了嘴。
人群里,一名老人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认识扎西。
三年前,扎西曾经趁寺里不注意,给他生病的孙子送过半袋青稞。
洛桑继续说道:“他们把扎西按到莲花座上。”
“那时候,他还活着。”
后殿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没有人再敢看那根铁条。
“我被逼着举灯。”
洛桑闭上眼睛,身体不断发抖:“扎西最后一直在喊,我不愿成佛。”
“后来,他再也没有声音了。”
“第二天,丹增告诉所有人,扎西已经坐化。”
“他们封了后殿一个月,再打开的时候,扎西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丹增猛地挣扎起来:“他在撒谎!”
“这个人早就被赶出寺庙,他恨我!”
沈飞看着洛桑:“当时还有谁在场?”
洛桑先后说出四个名字。
其中两个人仍在寺里。
另一个是桑杰家的管事。
最后一个,已经在一年前突然失踪。
周队长立即让人记录。
桑杰巴依站在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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